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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四十一章 军权大握(第一更求订阅!)

    “将军好好养伤,父皇既命军民事务,一以委之,孤劳神劳力些,也是应该”

    五牙战舰之上,灰头土脸的杨素被搀扶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双目无神,失魂落魄,这次真的是大败亏输。

    他其实败得不冤。

    宋缺的战术出神入化,顾承的段不可思议,任谁夹在两人之,唯有徒叹奈何。

    而建康城外,已是血流成河。

    在大败宋阀,斩首近五千,将岭南宋家的精锐几乎葬送后,顾承命辛弃疾、毕再遇率万精锐平复各地,自己则登上五牙战舰,马不停蹄地向着江夏而去。

    “宋缺欲重夺长江天堑,单靠南海派,不足以成事,南陈降将,必有内应”

    杨素被带下后,顾承望向其麾下诸将,淡淡地道:“尔等认为,江陵水军,谁忠谁奸”

    众将闻言一愣,然后齐齐大惊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实在太过险恶。

    因为这些将领里面,就有不少是从南陈投降过来的。

    陈后主昏庸无能,南陈大势已去,良禽择木而栖,本不是过错,但现在旧事重提,更要辨认忠奸,实在令他们心忐忑,上八下。

    不回答肯定是不行的,倘若真有降将当了内奸,那同流合污,沆瀣xiè一气的大帽子扣下来,当真是百口莫辩。

    可如果回答,到底说谁,就成了大问题。

    南陈降将数十,能助宋缺夺回长江天堑的,却只有四位,而那四位,目前全部是杨素的亲信,与他们的关系也是颇近。

    所以此刻,这位太子殿下就是要杨素的水陆两方亲信,互相攀咬。

    “殿下我等认为”

    不过能身居高位者,都非寻常之辈,这群将领目光交汇,已经有了默契,由一人上前,开口答道。

    “且慢”

    谁料顾承挥,根本不让他代表:“长江天堑事关我大隋安危,不能有丝毫疏忽你们下去,一一记录所疑所因,言有所,日后必赏”

    “殿下”

    贺若弼带着亲卫虎视眈眈地上前,众将骇然发现,每人都被四名亲卫挟住。

    当他们向外而去时,再看向彼此的眼神,顿时变了。

    这种关头下,会不会有人趁投靠太子,揭露杨素

    答案是显而易见的。

    那么反正杨素都要倒了,与其让别人得了功劳,还不如我来

    “殿下,我有话说”

    “杨素受贿纵贼,毫无大臣气节,殿下理应严查啊”

    “我有实证,明珠宝物,尚在府,愿为殿下指明”

    只一招囚徒困境,顾承就将杨素花费一年心血培养,固若金汤的军势力,逼至分崩离析,众将纷纷指责,生怕错失良。

    这对于杨素来说,自然是晴天霹雳,但在顾承看来,身为国之储君,大胜之际,掌控军大权,乃是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他真正关心的,不是这些。

    “宋缺独臂重伤,你竟然追丢了”

    鬼魅般的身影现出,魏进忠满脸愧色地跪下:“老奴无能,此贼有人接应”

    “宋缺非贼,可称英雄”

    顾承摇了摇头:“可惜他的志向过于理想化,以如今南人的腐朽不堪,单靠个人乃至一族之力,即便给他逆转乾坤,夺了长江天堑,灭了二十万隋军,就能撼动南北大势了么顶多我大隋再过十年,方能一统,可到那时,真要被异族所趁了”

    宋缺未必看不出这点,不过但凡天纵之才,都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,既能未雨绸缪,又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当然不会止步于尚未发生的困难。

    而建康城外一战,顾承率万军大破宋阀,宋缺首当其冲,完全不抵大势洪流,天刀以及握刀的右臂瞬间化作齑粉。

    但不同于大宋世界的明教教主石元亮,当宋智宋鲁等高前仆后继地拼死相护,建康城内又有火势再起时,宋缺当立断,趁着黑夜逃命。

    顾承对其虽有几分欣赏,但绝不可能下留情,他率军屠戮宋阀精锐,命魏进忠和黄裳追杀。

    魏进忠精于刺杀之道,无所不用其极,威胁力只在大宗师之下。

    宋缺若是全盛时期,魏进忠或许奈何他不得,可重创之下,绝对必死。

    更别提还有一位黄裳压阵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,若不是有人出,宋缺绝对见不到明日的太阳。

    “能在你们救人,当世也没有几位”

    顾承想了想,一掌拍向魏进忠,非生非死,如幻如魔:“那人施展得可是这种幻法”

    “不错就是这等匪夷所思的武功”

    魏进忠顿时大点其头。

    “邪王石之轩”

    顾承眼露出一抹厉色:“能及时救走宋缺,说明早在暗处关注此战,这是我们第二次过招了,且看他能蹦跶到几时吧”

    “宋某羞与魔门为伍阁下请便”

    宋缺盘坐于大石之上,上半身,背后一道掌印,指纹纤毫毕现。

    他右臂空空,左反握住匕首,划在背上,飙射出鲜血之际,屡屡至阴至阳的气息逸散出来。

    石之轩医术高明,为其疗伤,亦是瞳孔收缩,看得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实在是顾承的九阴九阳真气修炼到至为精纯的程度,一旦入体,就成了最可怕的毒药,附骨之疽,阴魂不散。

    宋缺能受这掌不死,坚持到此,眉宇间还凛然生威,当真了得,在发现了石之轩身份后,更是冷声道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如你这般人物,也为世间虚名所惑”

    石之轩冷笑:“我圣门声名狼藉,还不是拜佛道所赐而五胡乱华之际,是佛门与胡人勾结,将我汉人变成两脚羊,任意屠杀,你一心重振汉统,连这都忘了吗”

    “宋某没忘”

    宋缺道:“然你魔门在五胡乱华之际,亦是兴风作浪,唯恐天下不乱,五十步笑百步而已”

    “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我圣门两派六道,可都在那位麾下效命,若无他们鞍前马后,休想在一年内夺得太子之位”

    石之轩道:“你的身份可比太子尊贵他都愿意与我圣门合作,你还端着架子,是何道理”

    “哦照这么说,你自己为何不投靠太子”

    宋缺依旧不信。

    “我岂是屈居人下之辈”

    石之轩傲然拂袖,突然间想到什么,双目隐隐泛红,咬牙切齿地道:“他也绝非可投效的仁君,段残忍至极,连孩子都不放过啊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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